“哎，还不是上次和那个余掌柜签合约后，他一直催我让秀娘来府城教她们的秀娘裁衣服。眼看着就快下雪了，回县里再来，哪里能赶的急？”

“额，不是说等开春再教她们吗？”

“是啊，可是他急的很啊！哎，这个余掌柜也是个固执的人。不过好在人品性还不错。”

瓜娘撇撇嘴：“不但固执，也聪明，不然您这么一张巧嘴当初都没能拿到四层。活活被他给抹了一层股。”

“哈哈，哈哈，瞧你那酸味。事情可不能这么想。如果能跟一个品行好的人合作，即使利少点也值得。要是和一个品行不好的人，即使占再多的股，我看最后连一层都到不了手。”

粮娃子点点头，一副小大人样：“我们先生也说过，要我们结交那些品性好的人。”

瓜娘笑着伸手摸像粮娃子的头，没想到粮娃子确躲开了：“二姐，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。以后不可以再摸我头了。我是男子汉。”

“呦，是谁当初动不动就扒着我的腿不放啊？”

被说到黑历史的粮娃子红着脸跳下地：“咳，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。我去给爹揉腿去了。”说完就落荒而逃了。

瓜娘大声喊道：“我是女子，你是小人人。”

然后就听到一声“砰……”被门槛绊倒的声音。过一会脚步又远去了。

杜娘笑着拍了瓜娘一下：“你这丫头，真坏。”

“嘿嘿，谁让他不让我摸呢！哦对了，那杜姨你准备怎么办？”

“唉，能怎么办，我要是不答应，那个余掌柜能把我耳朵磨出茧子来。就算我躲起来，他也是三天两头的派伙计过来。我可不想这样过年。”

“那这么冷的天你要走？”

“嗯，不过当初他还给了我第二个选择，就是他带着他的秀娘去我铺子找我的秀娘学。我想来想去，还是这第二个靠谱。毕竟我铺里的秀娘都是雇来的，都有家口。也不可能扔下一大家来府城。但是他的秀娘就不一样了。都是签了死契的家仆，也没那么多顾虑。”

“哦对了，杜姨，你的那些秀娘怎么样？有没有偷奸耍滑的？”

杜娘想起这个就高兴的拍着手：“哎呀，多亏你的办法了。就让他们每人做一道手续。重要的地方我自己做。不然估计早学会了。唉，还是买几个秀娘好啊！都不用防这防那的。”杜娘越说越觉得憋屈，一拍腿：“不行，等开春了我也买两个。”

“嘿嘿，我们帮您出一个的银子。有自己人也确实放心点。”

“咦，我买人，你们出啥银子。不用。”

瓜娘笑了笑没有再提：“那杜姨你们商量什么时候走了吗？”

“额，我这就去找那个余掌柜的，眼看着这场雪快来呀。怎么也得下完了再走。不然堵路上就不好了。”说着杜娘就急得下了炕。

瓜娘看着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杜姨，真是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