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水等了一晚上，没有等回皇女，也没有等回雪儿。

天明时分，雪儿才踏着晨光匆匆归来，看到倚着门口昏昏欲睡的姚水时，吓了一跳，“姐姐，你怎么坐在这里？”

姚水乏力地抬头，张了张嘴，沙哑着声音道:“皇女呢？”

“公主昨天夜里哭着去了宣政殿，奴婢跪在门外等侯，今早方才得知公主昨天夜里歇在宣政殿的西偏殿了。”

姚水点点头，西偏殿啊……她父皇应该歇在东偏殿，她不会有什么事……

抬起有些麻木的胳膊，顺着雪儿扶起她的力站了起来，感觉眼前狠狠地眩晕了一下，双腿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，姚水还来不及说什么，就失去意识躺在了地上。

“姐姐——”

……

建立在湖面的凉亭很是风雅，一条石廊连接了湖岸与凉亭，不加以修饰，却格外秀丽。

姚水盯着石廊上坐着的女孩儿，上前了几步，“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穿着绿色广袖流仙裙的女孩咬着糖葫芦，笑眯眯地回头看她，“哎呀，前几天还吵着姐姐带你回去，怎么今天反倒装作不认识我啦？”

姚水停下脚步，声音提高了不少，“是店主让你来接我了？”

绿衣女孩不点头也不摇头，只是笑眯眯地咬着糖葫芦。

“现在，就回去吗？”不知为什么，姚水竟有些犹豫，有些不舍。

女孩咀嚼着好不容易咬下来的一颗糖葫芦，模糊不清道:“怎么啦？舍不得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姚水顿了顿，“我不知道，这里的一个人，救了我的命，我还没有报答他……”

女孩摇晃着双腿，垂落在腰间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铃音。

“少来了，要不是那人，那一刀下去，你早就回去了，也用不着我浪费灵力带你回去。”

姚水垂下眼眸，原来，若不是宇文邕，她早就可以回去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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