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些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人，那些洋洋得意的笑脸，心里恨不得撕碎他们那些可恶的脸。

可他不能。

这让他后来时时刻刻都痛恨自己的事情。

如果当时他和现在一样强大，那么所有事情都有不同的结局。

那个笑容可掬的憨厚的少年也不会为了他而死。

自此之后他就没了真心的笑。他永远是笑着的，却没有多少真心。

真心？这东西对他来说太过奢侈。是消耗品，也是不可得。

月墨悄悄退下，常温年独自出神的盯着面前的地面。

当所有东西都可以拿来做筹码的时候，连感情也是可以算计的，那么这世上大概没有东西是可以伤到他的，但他估摸着还是有软肋的。

他还不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，在乎的也挺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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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在他们这些冷心冷情的人的眼里，所有都是可以利用的，包括同情心。

夏玄易微笑，眼里掩下一抹阴翳。

不可否认的是，他的确再利用顾倾尘对他的同情和心软，跟着她，也准备利用她为自己奔劳，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很无耻。

他的字典里，没有这类词汇。

只有不择手段，只要成功，什么方法他都可以去试的。

世上有一种人，他们永远最爱的是自己。他们也许有喜欢的人或事物，但这些都不会超过太重的分量，若是要他们做选择，他们会左右为难，难以做出选择，若是拿别的和他们自己的利益做抉择，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们的利益。

毕竟，最爱自己的人，往往都不会让自己受伤。但他想不到的是，今日的这些想法，让他在后来的日子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