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，她被他气得跺脚……

“夜羽姑娘都已经这么说了，在下自当遵从，若无其他事的话，那在下便开始准备今日的晨读了。”

“什么夜羽姑娘，叫我夜羽！或者……”

那时，她眸中沁着笑意，一步步走到他的跟前，“你可以叫我羽儿？”

“羽……羽儿？”

她看着他，清澈的笑声贯穿了一切。

“对，羽儿！”

……

“对～羽……儿……”

她再没有了声音……

他轻抚上了她的唇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她的话。

“羽儿……羽儿……对……羽儿……你是我的羽儿……你永远都是我的羽儿……羽儿……”

……

翌日清晨，兮和转醒，却是一心静守在夜羽身旁，不作其他……

一日，两日，三日……

夜羽仍未转醒……

众人皆道她已不会醒来，可他依旧不离，不言不语，不哭不动……

直到那日，他欢喜地抱她出去晒太阳，他说她最喜欢阳光暖心，晴日放筝……

直到……她的身躯腐坏，药石无用……

他说，她是最怕疼的，她也一定不会喜欢她现在的模样……

他终于让她入了殓，脸上却浮现了那日撷蔌初见他时的淡然笑意……

“你一定会说……我这副身躯是你用命换来的，我必当好生对待才是！”

“这次，我一定会好好的……这是我的命，也是你的命！”

他理整好了白色衣衫，亲手为她缓缓合上了木棺……

“我的羽儿……她在梦中还了我一世，我却在此负了她一生！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