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很阴。

一连多日暖阳高照，却在昨天晚上闹起了小别扭，情绪分外低迷。

云层很低，这样的天气，若不是阴转小雨，也必定是大到暴雨。

诵经结束，法师邀请南宫凝琦去禅房喝茶，南宫凝琦话语很少，听法师讲了几个佛经小故事，似是心有感触。

“大师，我如果有这么高境界的话，现如今怕是真得看透世事，遁入空门了。”南宫凝琦看着窗外走过的和尚，淡淡地笑，语气中掺杂着超出年龄的老成：“在这万佛寺做一名女和尚，倒也随性自在。”

法师笑了笑：“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烦恼。”

南宫凝琦沉默。呼吸尘世风，又怎会不惹尘世埃？法师说得对，世人皆有烦恼。

“九少在外多日，还是不见吗？”法师提着茶壶帮南宫凝琦蓄满茶，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“……”

几日前清晨，法师出了寺门，凉风轻轻刮动着他宽大的僧袍，万佛寺寺门坐落在数百台阶之上，而那个人便站在台阶下。

他每天早晚会上山烧一次香，捐一次香火钱，每次至少万元计。捐完钱他有时候会在寺庙里走一走，有时候会沉默下山，有时候会不言不语的坐在亭中一整天。

他从未和南宫凝琦打过照面，只因南宫凝琦谁都不见，一连四日，晨昏祷告完毕，他都会问一问法师，有关于南宫凝琦的饮食起居。

法师说：“食量很小，除去三餐时间，一直在抄经文，话语不多。”

操劳过度的司空泽寒轻轻咳嗽着，望着远处的群山。

他在山下等她，多久他都等，然后一起回家。

……

雨，终究还是在11：42分猝然降临了这座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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