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蓦地放下筷子。

安静地拿起桌子上的纸巾，微微侧眸。

她嗓音如烟，视线平静地望向苏老头子，打断他和暮月的谈话：

“……外公，”她顿了顿，似乎没有料到自己叫得如此顺口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
她目光没什么情绪，清透如水。

苏老头子怔住，立即点头，停住谈话：“好啊好啊。念儿想谈什么？”

暮月没有半点被人打断的怒气，显现出教养极好的样子。

没说话，垂眸优雅用餐。

苏念有话说，她没权力阻碍。

毕竟。

是她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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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念侧了侧眸，声线澄澈慵懒：“我要和你单独说。”

她微微颔首。

苏老头子笑脸不变，起身微笑：“走吧。”

他附身吩咐了几句，然后带着苏念走出去。

苏念抿了抿唇，也起身离开。

.

.

苏老头子带着苏念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。

他目光幽幽，沉静地盯着女孩，“怎么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老爷子语气中带了几分疏离。

苏念面无表情：“我失忆了。”

苏老头子诧异了一下，单边眉毛扬了扬，道：“这样啊……难怪。”

他语气中携了三分无奈。

目光恢复宠溺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他扬手，想摸一摸苏念的头。

苏念下意识躲开。

老爷子眼睛一黯。

随即勉强勾唇一笑，说：“你……想跟外公说些什么呀？”

他声音柔和，是一种哄孩子的语气。

苏念面无表情，眼尖地抓住他落空的手，干脆利落地放在自己的头上，抓着在头发上薅了薅。

嗯，装一个好外孙女。

不难。

苏老头子眼睛微微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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