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宥淼坐在医院的长凳上，空气里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，血液冰凉仿佛停止流动。不知多久，叶白陵送完韩汐妍回到了医院。

“出来了吗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
叶白陵见安宥淼不语，便去了医生办公室，过了一会儿回来在安宥淼身边坐下。

又是久久的缄默。

“顾亦灿的家属来了吗？脑部手术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
“不好意思医生，亦灿的父母现在都在国外。朋友可以吗？”

“这……”医生有些无奈。

“我是他未婚妻。我签。”

“……”叶白陵沉默。

“好吧，在这里签。”医生递给安宥淼一张单子。

“手术成功几率是多少？”

“只有50%。请考虑清楚。”

“够了，即使只有1%，也得做。”安宥淼在手术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。又回到了原位坐下。

“miumiu，先回家睡觉吧。明早再来，这里我守着。”

“不，家里没有灿灿。”

“……”叶白陵叹气。

“灿灿答应过我，永远不会离开我的。我相信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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