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，别哭了，哭的像个傻子一样，你看，我给你带来了什么？”

柳醉娄轻轻擦了擦小唯的泪水，手从后背拿了出来，手中正拿着一根糖葫芦，也不知他从哪拿出来的，轻声安慰道:“别哭了别哭了，再哭，以后我屋子里头都没位置装你这泪珠子了。”

“不要！呜呜呜，不要装泪珠子呜呜呜……”

小唯明显缓过劲来了，抽噎着看着柳醉娄，哭肿的眼睛里都充满了血丝，见此，柳醉娄微微闭了闭眼，再次睁开时却仿佛没有刚才眸中的阴暗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啊，吃甜甜的糖葫芦咯，不吃我可吃咯。”

“不要，我要糖葫芦！”

伸出小手抢过糖葫芦，小唯渐渐平静了下来，呆在柳醉娄怀里，看着飞速略过的夜景，正是前往城门的路。

“娄叔，我们……我们回家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嗯？小唯不是想去找爷爷吗？”

柳醉娄一顿，看着前方的路，并没有低头看小唯:“我还想着带小唯去万花谷找爷爷呢。”

“娄，娄叔身上有味道……”

衣服被一抓紧，柳醉娄一顿，似是想起了什么，霎时一惊，脚下险些踩不住屋檐。

“小唯闻得到……娄叔，娄叔身上，有，有爷爷的味道，也，也有……”

小唯咬紧牙关，随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，泪水也再一次的决堤:“有，有死人的味道，娄叔你告诉我，爷爷，爷爷是不是，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爷爷他……”

“娄叔！求求你不要再骗我了！你想用爷爷捡我回来的事让我忘记找爷爷，可是我，可是我真的做不到，真的做不到……”

年小唯死死的抓着柳醉娄的衣领，竭嘶底里的嘶喊让柳醉娄彻底沉默了。

“我也想骗自己，可是，我真的做不到呜呜呜，娄叔，我们回家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，好不好呜呜呜……”

“好。”

再多的言语，柳醉娄终究还是化成了一个字，眼眶中隐隐有了些水雾，再次跃起脚步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。

就在快到达城门的时候，柳醉娄抱着依旧泪流不止的年小唯跳到街上，来到了一间酒肆前，放下了小唯，摸了摸她早已凌乱的头发，道:“在这里等我，我等会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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