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说中了黑历史，柳清安抖了个激灵，他弯腰背了花鸣沙，临走前没忍住，冲慕秋言说了句：“不管你是谁，我只希望你别对蓝山下手。”

柳清安背着花鸣沙走了，院子里只剩下陌水衣和慕秋言。

陌水衣毫不掩饰对慕秋言的赞赏：“乖徒弟，你可真给为师长脸啊。”

慕秋言席地而坐，笑了笑，说：“若师父乐意，徒儿亦可给魔族长长脸。”

陌水衣笑容逐渐消散，他不笑的时候总会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。

陌水衣轻声说道：“这里是神域，哪里有魔族？”

慕秋言不置可否的耸肩，说：“啊……我竟是忘了，这是神族，师父身为魔族皇太子当然是要隐藏身份的，师父大度，还请宽恕徒儿口无遮拦之罪过了。”

陌水衣冷冷说道：“你还知道什么？”

慕秋言侃侃而谈：“师父是想听徒儿说什么呢？是说师父你隐姓埋名来到神域是为了搜集情报，为不久之后的神魔大战打下基础？”

说到这里，陌水衣已经目露凶光，杀机毕现，慕秋言却没有眼力劲的继续说：“还是说师父你自许久以前就对谢长安一见倾心，最近正谋算着怎么除掉阿朝这件事呢？”

她抬头看着他，眼睛里闪烁着俏皮的光彩：“类似的事情师父若还想听，徒儿可以继续跟您说一下午呢。”

陌水衣冷笑：“柳清安说得不错，你果然不是什么善茬，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慕秋言摇头，说：“我什么也不要，我现在唯一想做的，就是把这天下搅得越乱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