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情绪低落，陆衍又道：“不要把人性想得太美好，当然，也不要想得太坏。别人没有帮你，你就想，人人都是自私的，他只是没有免俗罢了，别人伸出来援助之手，你只管记在心里，以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
肖菲听得懵懵懂懂，还是低声应他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真是小孩子。”他声音宠溺。

肖菲将嘴噘得老高，低声嘀咕：“本来就是小孩子。”

“哈哈，也是，是我老了。”陆衍自嘲。

肖菲怕他误会，赶忙扭过头解释：“那个，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陆衍脸上的表情淡淡的，好似蒙上了一层雾气，他白皙的侧脸宛如刀削，棱角分明的线条很是醉人。

肖菲看得出神，陆衍就扭过头问：“你怕我吗？”又是这个问题，同样的问题。

其实她一直都没有怕过他，也不知道陆衍哪里来的这种感觉。

他是那样高高在上宛若天神，而她，也不差，最起码也是个神仙。

她从来没有怕过他。

“不怕。”这次她没有反问，而是低而缓慢地说。

“吱”的一声，陆衍踩了刹车，正巧遇到红灯。

他侧过头，脸上蒙着阴霾，正经的神色让幼棉紧张，她暗暗捏着衣角，抬起眼眸定定地望着他。

陆衍弯腰凑近她，见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了一下，再次问：“真的不怕我吗？”

“不怕。”肖菲在心中腹诽，你到底要干啥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，我只是紧张，不是怕。

与此同时，陆衍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她眉间，好似蜻蜓点水一般，柔和得跟蹭到小鸟的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