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

韩灵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只眼，瞄到不远处阳台外的天空启明星还亮着，天边只是微微有一点泛红，应该还很早。

等等，怎么感觉阳台上有个身影啊。

韩灵曦伸手揉了揉眼睛，翻了一个身，站在阳台上的人好像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于是迈步走了过来。

“醒了?”

熟悉又有点富有磁性的声音。

是莫辰逸。

可是……他刚刚站在那干嘛？

如果她没看错的话，他在过来前好像弄灭了什么东西，好像是一点小火星。

“莫辰逸……”韩灵曦起身，小声地叫着已经走在自己跟前的莫辰逸。

可能因为刚起床，脑子还有些迷糊，所以声音有些软。

这样软软的声音荡在莫辰逸心里，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软下来，摸了摸臭丫头的垂发：“嗯?”

“你抽烟了?”

韩灵曦可以感觉到鼻尖萦绕着的丝丝的烟草味。

“没。”莫辰逸语气很轻，可在安静的病房里却听得格外清楚。

“你抽了，我闻到了。”韩灵曦有些皱眉，这次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
“好吧，我抽了。”莫辰逸没办法，只好承认。

韩灵曦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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