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，少爷让您先回去。”

“是吗——”慕九吟拍拍手，慢条斯理地走到杜克的位子上坐下，“我偏不。”

“……”

哼，你们一个两个，整天就知道欺负老实人！

“少奶奶？”杜克躬下身，“要不你先回去，等会儿少爷肯开门了，我在知会您？”

“不。”慕九吟的态度很坚决。

“你打个电话给阿战，跟他讲我已经走了。”

“可是少爷那……”

“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顶着呢。快打。”

杜克颤抖着掏出手机。

办公室里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着。

顾战北微眯起眸子，看着满地的血色，心中腾生出快意。另一只手扶着沙发，跄跄踉踉地走向办公桌，调整着自己的呼吸，迫使自动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

“她走了？”

杜克开的是免提，心虚地看向慕九吟，慕九吟传递给他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
杜克顿时觉得自己真是里外不如人，含糊其辞地回答道，“嗯……”

顾战北微微捏紧了手里的手机，眼底带着散漫的轻嘲，她就那么走了？

心里地紧张陡然被莫名情绪替代，男人的声音是不加掩饰的疲惫与虚弱，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，“杜克，进来。”

“少爷，你怎么了？”

可通话早已被男人切断。

杜克急匆匆地走向办公室，身后的小女人更快，像一阵旋风般急需奔向前面。

门轻易地被打开，慕九吟顾不得手中的寿司，神色焦急地朝房间张望。

可是——

没有人。

入目，是那个可怜兮兮被扔在墙角的小黄人，以倒立的姿势靠在墙上，脸上带着的微笑显的这一切十分诡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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