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战北沉着脸将小女人拽到身前。

“你干嘛？”她迷迷糊糊不知道眼前人是谁，但隐隐约约记着他是她最想亲昵的人，于是乖的不得了，窝在他的怀里，，就差没摇尾巴了，“我醉了”

“……”

“回去。”

慕九吟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好～”

“我要你背。”

顾战北恨不得用眼神剜死她。

慕九吟没心没肺地咯咯笑，像个快乐的小傻子。

终究还是妥协地弯下身，却意外地发现角落里被吃的干干净净的三份盒饭。

一时间，顾战北的目光复杂起来。

身上一重，顾战北轻松地站起来。

杜克有些忧虑，“少爷……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，一定不要硬撑啊……”

“我自己明白。”顾战北感觉到把脑袋埋在自己颈窝蹭啊蹭的小姑娘，心里柔软了几分，一副哄小朋友的语气，“为什么要喝酒？”

“……心里难受。”

“为什么呢。”

“忘记了。”

皮肤有几滴温热的液体，可那温度却好像灼伤在男人的心里，他听到自己叹了口气，刚要开口，却听得耳边幽幽的声音，

“我是个恶毒的女人。”

顾战北几乎被她逗笑了，“为什么呢。”

哭了半天因为这个吗。

“我嫉妒一个人。”

“我讨厌她。”

“我也讨厌自己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
“她抢走了本应该我爱的人。”

顾战北缄默片刻，“她是谁。”

顾战北情商再怎么低，也明白晚上她生气的原因了。

“是慕以蕊吗。”

“……”慕九吟没回答，小手却把他的衣领攥得死紧。

“为什么讨厌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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