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，顾战北低声对怀里的慕九吟道，“道歉。”

慕九吟抿着粉嫩的唇不说话。

脾气倒是见长。

对面的唐芙扯气高扬地笑了一声，“风水轮流转啊小狐狸精，你也有今天。”

顾战北逗逗她的下巴，“听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然我走了，嗯？”

慕九吟咬牙，腮帮子上的酒窝也随之显露出来。

顾战北忍着想戳一下的冲动，作势就要挪开她离开。

慕九吟赶紧伸手扒拉住他，凶巴巴地冲唐芙不情不愿地喊，“对不起！”

唐芙冷睨她一眼，“没诚意。”

慕九吟的眼眶红通通的，“对不起！！！”

唐芙刚要开口，却被对面黑着脸的男人吓得噤声。

众警察“……”

真的是好公平的对待啊！

“道个歉你委屈什么？”顾战北看着把脑袋埋进他胸膛的小姑娘。

“我难受。”

“难受什么？”

“她骂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可身边的小姑娘不就是只狐狸精么。不然怎么会迷惑了他的神智，让他做什么都甘之如殆？

众警察和唐芙就心如止水、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两个在秀恩爱。

家里长家里短回去聊好不好啊。这里是警察局，不是单身狗聚居地！

“唐芙。”顾战北面无表情地看向她，沉默中又透着威胁，“她是谁？”

“……慕九吟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嫂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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