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。”他没有及时去找她是他的错。可小九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。她也舍不得让他在外面一整夜。

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。

门卫几乎已经认识顾战北了。这对小情侣每每吵架，这个男人要么就是站一会儿，要么就要站个半宿。于是他也没说什么，让顾战北进去。

楼道里亮着昏黄的光线。

顾战北走至慕九吟在的这一层公寓里，按下门铃。

如此反反复复多次。顾战北想象中的场景还是没有到来。

“小九。”他干脆倚在门上，道，“我知道你在。我明明答应你了的，却没有兑现承诺……这是我不好。你先把门打开？我在外面冻死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顾战北蹙了蹙眉，低低地咳了一声，“小九……”

事实上慕九吟根本没有像偶像剧一样靠在门的另一端听对方诉衷肠。

慕九吟撑着下巴慵懒地靠在扶栏上凝望着脚下波光粼粼的江面，“阿闫，你会不会抽烟？”

阿闫急得想哭，“少奶奶，您先把电话还给我……”

他被勒令寸步不离地跟着，还被上缴了手机。现在是连个通风报信的机会也没有啊。

慕九吟有点不耐，“你到底会不会？”

阿闫只得老实巴交地点点头，应道，“会一点。”

“去，给我买包烟。”

阿闫垂着头，一动不动地伫立着。

慕九吟怒极反笑，“行，真行。连我的保镖也要向着那个人，我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慕九吟俯视着江面，真有一种跳江的冲动，她转头看向提着大包小包的阿闫，“走吧。”

阿闫迈着小步子跟在慕九吟的后面，“少奶奶，去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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