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。”

慕以蕊笑得温柔，“什么事啊？你来问我，我还能不告诉你吗。”

“那好。”他直截了当，“今晚我是不是和你有在一起过？”

慕以蕊倒是一怔，半晌后抬头不确定地询问道，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毫无波澜的视线落在她澄澈的眼里，“今晚头疼，一时间想不起来做了什么。”

果然——

他是防备着她的。

即使她对他付诸了真心，即使她对他毫不保留，他也从未想要有过把自己的软肋暴露给他，甚至找一个连傻子都不会信的理由来搪塞她。

“对呀～”她笑道，双颊染上绯红，“今晚你来找我了。”

顾战北闭了闭眼。

零落的记忆在脑海里乱窜，却始终寻不到蛛丝马迹。

“我来找你干什么？”

慕以蕊掩唇，惊异地瞪大双眸，“战北你怎么连这些都忘了？”

顾战北没吭声。

慕以蕊捂住发烫的双颊，“你来找我说了一些话……”

她小声嗫嚅，似乎很不好意思开口，“你说我对你的好你都记的，你会一直对我好，一直是我的依靠。”

男人瞳孔骤缩。

慕以蕊低着头，小小声，“你还抱了我……”

“不过我都知道你那是对于朋友的关心！”她咬了咬唇，“不过你在抱我的时候，九吟刚好进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