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)洞房花烛夜 北倾
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几只鸟低鸣着。北倾看着渐渐靠近的东祁韫,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不知。不知有些不自然的挤出了个笑容。
柳顾烟有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,她也不自觉的打量起来。
“阁下怕是误认了。”不知正了正自己脸上的面具,立即落落大方的笑道。
东祁韫仔细的听了他的声音,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:“怕是吧,不过你的身上确实有他的一下影子。”
不知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再多说些什么。
一阵风将挂在梁上的红绫吹得翻翻起舞,再看看北倾对不知温柔的眼神。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安。
“这是……”东祁韫小心翼翼的问着,声音很轻。
北倾突然低头,伸手握住不知自然下垂的手,举起来给东祁韫看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:“你来得刚好,我要成亲了。”
东祁韫看着十指相扣的手,仿佛被电激了一般,身体僵硬得很,不知道现在该是什么表情。柳顾烟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,但又立即拧在了一起。从小到大她看不得他难过半分,很显然,现在的他生不如死。
不知看到东祁韫这副模样,眉头紧蹙,似乎有一丝不悦,又似乎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你这样好像是不恭喜我啊!”北倾用疑惑的声音问着,脸上依旧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。
东祁韫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:“怎……么会,我替你……高兴呢。”
夜里,屋外的夏蝉鸣叫着,像一首古诗一般,向人们诉说着它们的喜怒哀乐。
东祁韫一个人坐在屋外的火堆旁发呆,手里的树枝没有无目的戳着火柴。
“北倾姑娘是太子殿下的意中人吧。”柳顾烟淡淡的说着,带着些许忧伤。
东祁韫身体一抖,吓了一跳。他一个习武之人竟然没有发现柳顾烟是什么时候坐在他身边的。
东祁韫低下头,眼里映着火光,声音极小的说:“不是,朋友罢了。”
柳顾烟没有再问下去,她不想让他难过。其实是不是她心里都明白,只是想会不会出现其他答案罢了
“呵呵呵……不知——你怎么这么傻啊!我是要蒸布,不是阿娘的头布。”
“不一样吗?哝,布嘛。”
……
东祁韫听着从屋外传来的声音,心里仿佛有把刀子在剜他的肉一样。
“顾烟,这就是幸福吧!”东祁韫依旧没有抬头。
柳顾烟仰着头,望着漫天的星星:“嗯,这是幸福。”
东祁韫缓缓的起身,一声不吭的向自己休息的屋里走去。
“是我的幸福……”柳顾烟对着他的背影苦笑着。
现在,北国的北思公主已经被找到了,发现她时,她和一个普通的民女一般无二,还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……但最后还是被强行送回了北国。
这对北国来说是莫大的损失,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南国国君天逝,二皇子南宫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,天下落到了南宫烛手里。他大兴水利,提高赋税,导致民不聊生,百姓苦不堪言。摄政王舒湛对朝政又不便多于干涉,只能由南宫烛为所欲为。
南宫城的正妻成了南国的一国之母,整日嚣张跋扈。百姓都希望南宫城能早日归朝。
北倾和不知的婚期如约而至,他们的婚礼很简单,没有所谓的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也没有什么彩礼嫁妆。
来的宾客都是村里的人,唯一的外来客只有东祁韫和柳顾烟。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,唯一只有东祁韫一人愁容满面,一个劲的灌自己喝酒。
北倾在北母的搀扶下缓缓靠近不知,北倾将北倾的手轻轻的放到不知的手上,她能感觉到从他直尖传来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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