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暮离上神，就此收手吧。芜莞她爱的不是你，你又何必苦苦纠缠呢？强扭的瓜不甜。你若现在离去，本君可恕你二人冒犯之罪。”

玄凌一袭金黄龙袍加身，眉清目秀，黑发垂髻一身龙袍无风自动，脸色……却不是一般的难看，他制不住对方，天君二字在他身上显得尤为可笑。

“本上神如果怕的话，也就不会过来了。至少……你这个“天君”，本上神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
落歌的嘴角微微上扬，其中还包含了些许的嘲讽之色，对于玄凌苍白无力的威胁，他自然是不以为意。

暮离眯了眯眼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停在了芜莞身上，丝毫不给玄凌留半分面子。

“天后娘娘，你欠我和暮离一个解释。”

落歌一反常态，往日性情温和的他一去不复返，现在的他有的只是身为上神的凌厉。

“我需要一个理由，不能令我满意的话，我不介意让这四海八荒再乱上一乱。”

暮离的语气很平和，与落歌这么一对比，仿佛夺妻的是前者一样。

“是我对不起你，也对不起清岑，我……抱歉。总之我们已经不可能了，你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……清岑就拜托你了。”

芜莞不自觉的往身后瞥了一眼，莲步轻移垂下了眸子。她不敢和眼前之人对视，许是心虚吧。

“我爱不爱你，和你没关系。现在是这样，以后……也是。”

声音略显低沉，与之前的平和语气截然不同，失望又或是伤心吧。

“让出枫夷山左右三荒，凡是于九重天有染者，不得踏入半步，违者杀无赦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