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惊呼出声，忙在她身上探查，“那没伤着您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春桃放心下来，借着光，看见她衣服破了几处，心里虽然也有些猜想，可是到底没敢说出声，只道：“不如我回去拿套衣服来，您换了再进去？”

秦双也知道自己衣服破了，可她不能换，好端端地跟着霍廷琛出去走一遭，回来却换了套衣服，那叫什么？无端叫人猜想，便道：“没事。”

春桃见她这样，便不再多嘴。

秦双补好妆，在镜子里照照，脸色不怎么好，可好歹不算太糟。

两人从车上下来，霍廷琛吩咐小厮开了二门放她进去，临走，秦双看都不看他一眼，只给了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
旭尧听说她回来了，忙着从内院赶过来，见她好端端的，身上没受伤，这才放下心来，“我没想到山上会有逃兵，好在你没什么事，要不然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，是我叫你去看庙会的。”

秦双安慰着他，“没什么，就是听了两声枪响，老夫人他们呢，我去请安。”

“在那边听戏，我带你过去。”旭尧拉着她往前院走。

督军府有专门搭的戏台子，观景台里放着碳盆，夜里凉，老夫人加了件披风，被众媳妇簇拥着坐着，红光满面的。

听见丫头通禀，老夫人也没什么心思听戏了，直接道：“快让秦双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