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见她呆呆的，没什么精神，以为她生病了，拿手摸着她的额头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”

秦双道：“我没事，就是睡多了犯懒。”她蛰身去看那些旗袍，跟原来的数不一样，粗略算算少说也有二三十件，她皱眉道：“怎么这么多？”

映秋道：“那瑞蚨祥的伙计说，有一半是小姐订的，剩下的是老板娘送的。”

秦双心下就冷哂，这老板娘还真是眼明。

秦夫人也笑着道：“这人倒是挺会做人，知道你将来要做督军夫人，就赶着巴结。”

秦双眸色沉了沉，并没多少喜悦，大家都说她将来会做督军夫人，可眼下老督军跟督军都安在，做督军夫人，也是很远的事情了，那老板娘不过是看在霍廷琛的面子上，才给她这么多好处，她也相信，霍家给她的方便，比这些旗袍值钱。

“羊毛出在羊身上而已。”秦双拿起衣服看了看，料子都是时兴料子，款式也好，只是每一件的开叉都只到膝盖上面一点。

秦夫人也发现了，“如今流行高开叉，这家做衣服，别的还好，怎么这开叉都尽往低了做，我这个年纪的人都没那么守旧。”

秦双笑笑不语，拿了一件衣服起身道：“我去试试。”

秦双试了半天衣服，母女两个又挑了半天喜服的样子，前院来人说老爷回来了，秦双就扶着母亲一起过去了。

正好到了饭点，前院客厅正在摆饭，秦长卿换过一件青色家常的长衫，坐在客厅翻报纸，看到他们进来，忙把报纸收了起来，坐到饭桌上。

秦家吃饭人少，只有母女三人，几个儿子结过婚了，有各自的小家，除非特别日子，等闲不在一处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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