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手拿起桌子上两个杯子，一只盛水的水晶杯，另一只是白瓷杯子，扣在桌了上，推到父亲面前。

宋元霈抬手就要把那杯子给扔了，宋湛一把按在那杯子上，的宋元霈挣了一下，竟没挣开，恼羞成怒之下，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。

随着这声响，周围的一切突然静了下来。

整个霍军，谁不知道宋元霈手劲大，那一巴掌下去，宋湛的鼻子立刻就飙出了血，可是他愣是吭也不吭，按着杯子的手亦是一寸都不敢让。

宋元霈本来一肚子的火，可倒底是亲生儿子，见把他打得这样，一时也有些愧疚，看着他，有些不知所措，“你，你这……”

宋湛目光清明，语气亦是坚定异常，“爸，你选哪一个？”

宋元霈被他连连逼问，只是一个字都说不出，他随军几十年，不是傻子，他也知道旭尧没有治军的本事，可是几十年根深蒂固的使命感让他轻易不敢造反。

忠诚，是一个军人最好的素质。

对于他的沉默，宋湛并不意外，笑着道：“我就当您选过了，您放心，儿子也不要你做什么，只要您守着您那三个师的人，让他们别动就成。”

他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，转身要走，宋元霈追上去道：“你不老实在家，还要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