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粤老远见了他，迎上来道：“司令，您别忙了，没有战事，是秦姑娘在烧菜呢。”

宋湛呵了一声道：“还是老四有本事，能让秦双那样的大小姐为他洗手做羹汤，这一枪挨得值。”

钟粤却不敢跟他一起开玩笑，脸上只有苦笑的份，宋湛抬头朝里边看了一眼道：“他人呢？我找他有事。”

“刚清了创，在里边躺着呢。”

宋湛抬脚进门，屋子里的大夫护士已经撤了，进门扑鼻一股消毒水的味，霍廷琛躺在迎窗的藤椅上抽烟，周围烟雾缭绕，一旁的小桌子上放了一瓶开了封的白兰地。

酒已经喝了一半了。

“你可倒好，前面都乱成一团了，你还在这里打情骂俏。”宋湛上前，故意在他缠着纱布的戳了一下。

霍廷琛疼得弹了起来，抬起一脚踢到他小腿胫骨上，宋湛挨了一下，忙着躲开了，“行了行了别闹，我跟你说正经事。”

霍廷琛见他收手，这才回新躺回去，他拿过一旁的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宋湛走过去，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下，也抽了一根烟点上，两个老烟枪脸对脸抽了半天烟，宋湛道：“再这么下去不是个事，城里弹药充足，可药品不多了，那么多的百姓闹着出城，前天虽然杀了两个闹事的，暂时能震慑一下，可长久下去，咱们不沾光。”

霍廷琛吐了口烟道：“桐州城就这么大，我就不信旭尧能钻进地底下去。”

“柳凤华的死讯传了那么久，他就算躲着，也应该知道了，看来老太太对他没用，现在我倒有个主意，就怕你不愿意。”宋湛觑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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