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宋湛走进茶楼，直接上了二楼，霍廷琛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拿着一把望眼镜，远远看着对面的大戏院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头也不回地道：“都弄好了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现在只等着旭尧的人上钩了。”

宋湛脱了军帽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桌子上放着几盘瓜果点心，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，一口喝干了。

霍廷琛收了望远镜，去看桌子上铺着地型图，只是看了两眼，他就笑着道：“霍廷邺倒是有种，这条火路都敢趟，他真以为我的人都是饭桶呢？”

他说完，见对面没动静，抬头见宋湛正盯着茶杯发呆，他合了地图道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宋湛看着他，欲言又止地道：“廷琛，干完这票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什么怎么办？”

“是自立为王？还是接手霍军？”

霍廷琛见他问得奇怪，笑着道：“你今天不对劲，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宋湛苦笑着道：“没什么事，只是觉得咱们这样的人，都是脑袋挂在裤腰上活的，说不定哪天就没了，万一到时候我不能辅佐你了，你可得记着一样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秦双是你的跘脚石。”

眼见着霍廷琛变了脸色，宋湛却仍旧不卑不亢，这些掏心窝的话，这会不说，回头等进了大牢再去说，怕就困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