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双原先还以为是饭菜的馊味，走近了，才发现是苏月眉身上的味道。

秦双立即叫敏儿去把窗户打开，又道：“去让厨房准备些洗澡水来，再去问问这里侍候的人在哪？让她立刻来见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敏儿出去后不久，就带了一个老妈子进来了。

那人是督军府后院的杂役，姓朱，出事以后，得力的丫鬟跟老妈子都被关了起来，能用的人并不多。

这朱大娘平时只负责粗重的活计，猛不丁被提到人前去侍候夫人，自然手笨脚笨，而且人也不怎么机灵，这会见秦双传唤她，仍旧一副蠢笨的嘴脸，“夫人，您叫奴婢有什么吩咐。”

秦双端着茶盏慢慢刮着盖碗，“这屋里是你在打理。”

“是奴婢，霍夫人一日三餐与洒扫都由奴婢侍候。”这是朱大娘第一次见秦双，她原先还当少帅夫人是个中年人，又见秦双不过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，说话和声和气，就也没提防。

这会邀功道：“不是奴婢诉苦，打扫做饭累点也就算了，只是这位霍夫人脾气忒大，动不动摔东西，有几回奴婢都被她砸了，好在她如今病得动不了，不像之前那么疯。”

“放肆。”秦双厉喝一声，手里的茶杯随即扔了出去，朱妈被着着实实砸个正着，额头瞬间有血花冒出来，她看见血，尖叫了一声道：“夫人，您怎么随随便便打人呢。”

秦双从小到大，家里上上下下的佣人不说有多伶俐，可也都是本本分分的，像这样蠢笨的还是头一次见，这会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。

“就算我哪做错了，您总该告诉我。”

敏儿上前两步，先高高扬起手，狠狠照着她脸给了她一耳光，“我现在就告诉你，单凭你刚才那句话，就是现在立刻把你拖出去崩了都是轻的，你知道你面前坐的是谁吗？就敢蹬鼻子上脸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