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微淡，沉默了一会道：“去见就去见吧。”

“可是，万一……”

张远的疑虑，秦双不是不知道，可是眼下这种时候了，也不用计较这么多了，“算了，那是她三叔，你下去吧。”

张远见她不打算管了，也就悄悄退下了，不过还是派人盯紧了品萱。

三夫人出殡的日子，通街上下一丝哭声都不闻。

秦双早早起来，又叫人去催霍廷浦，他虽然人过来这边，不过还带着私人秘书，间或处理一些要紧事，等他忙完了赶到督军府时，三夫人已经入敛了。

秦双一直等到霍廷浦给她上了最后一柱香，这才点头让安排移棺装车。

二夫人跟秦双穿着大孝在旁边临时设的凉棚里，觑着那边的人影，小声地道：“你也是，何必非要等他。”

秦双冷冷地道：“我就要看看，他的心有多狠。”

二夫人苦笑着，看着秦双一脸的倔强，微微叹着气道：“你还年轻，有很多事情你不懂，将在外军令有所为有所不为，以前媳妇入府前，老夫人总要教导，既然做了督军家的媳妇，就该有被撂尸荒野的觉悟，这些呀，不过都是兵家常事。”

二夫人说完，又笑着缓和了一句，“不过你入府晚，老四对你又那么帖心，兴许你不会有我们这一道坎。”

秦双道：“这么说，二夫人也做好了自我牺牲的打算？”

二夫人以前跟秦双虽然也常见面，可也就是一起打打牌的交情，加上霍廷琛突然谋反之后，她们这些人被关在这里，虽然还跟秦双像往常一样说话，可心里哪有不恨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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