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峰这回来是带着任务来的，那边时时来电报催促，他没办法，到第七天时，只好乖乖叫人去请秦双来，又特地加了一句“请霍夫人”。

秦双听到消息，隔天一早就收拾了一番过来赴约。

两人约在饭店楼下的咖啡馆见面，李海峰被晾了几天，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气焰，虽然心里还有火，可是看见秦双笑脸相迎，也只好暂时收起脾气。

秦双倒还是谦卑有礼，“李司令突然召见，也不知有什么吩咐，是不是在这里住得不惯，还是吃得不惯？您吩咐一声，钟秘书自然会替您办的。”

李海峰半是冷笑地道：“钟秘书倒是勤快，我这五六天就见过钟秘书一个人，不知道的，还当霍廷琛的部将都死绝了呢？”

秦双听他说话还是极不中听，不过这会也不计较了，只是道：“你们也知道，他人微言轻，手里也没几个可用的人，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，可也不得不偶尔出来替他办一两个闲差。”

李海峰见她打太极，苦笑了一声，总算是服了软，说道：“我前两天说的话多有得罪，还请霍夫人不要见怪，不过我这回来办得可不是闲差，霍廷琛跟霍廷邺这场仗也打了这么久了，是时候有个了结了，霍廷琛以下犯上，杀死督军，又谋害无辜实在是罪大恶极，外头几个师长已经对他极为不满，要是联起手来攻打，就算桐州是铜墙铁壁，也就半个月的事。”

秦双笑着道：“说他杀死督军谋害无辜，这话实在荒谬，战场上哪有什么无辜，李司令难道不懂得这个道理？”

李海峰道：“督军就算了，老夫人跟陶夫人的死又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