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夫人，我是侍候过夫人的丫鬟，是老爷去世之前把我安顿在那儿，他让我假装夫人，说谁问都不要说出口，要不然夫人会有危险。”

霍廷琛抬了抬手，让他们退下去。

那妇人怯懦地上前摸了摸他的脸，渐渐笑了起来，“你是少爷，我认得出，你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，你长得跟小时候一模一样，那时候夫人身边没什么人侍候，只有我们两个带您，还好你小时候很乖，晚上不怎么闹，吃了奶就睡了。”

霍廷琛看着她道：“那大夫人现在在哪？”

那妇人摇摇头道：“老爷突然去世，大夫人为了救他，费了不少功夫，不过因为人没救成，她也就再没回家去了，她如今在哪，我也不知道，不过，大夫人一直惦记着你，她从来都不会走得太远，除非有什么意外……你要真想找她，就在桐州附近找找吧。”

霍廷琛从屋子里出来，天已经灰灰明了，他从兜里摸出烟，钟粤连忙给他点了火。

院子里，赵凝姝跟张荣还在等着，他吩咐张荣道：“好好找人侍候着，等太平了就放她出去。”

张荣答应一声，自然下去安排。

赵凝姝上前道：“她真的是大夫人的丫鬟？那她有没有说大夫人在哪？”

霍廷琛没有回答，而是大步流星往外走着，“你也出来这么久了，该回去了，回头他们真攻进了城，可不认你是不是赵督军的孙女，我这边焦头烂额可顾不得你了，要是他们误伤了你，回头赵督军怪在我头上，我可是洗也洗不清了。”

赵凝姝急地道：“谁让你负责了，我正要跟你说，你跟霍廷邺这场仗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开口跟我借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