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因为霍廷邺投靠了东赢人，报纸上的风向突然倒向了霍廷琛这边，对他的风评大有改观。

霍廷琛一战成名，自然是意气风发。

夜风徐来，不知是荷花的香味，还是她身上的味道，因为他连夜游湖，湖心公园的临时开了电灯，近半年没开的路灯骤然亮了起来，将湖心照得通明。

秦双坐在小船另一头，倩影迎着路边的灯光，分外叫人迷醉，霍廷琛稍稍停下杆来，依着她在对面坐下，伸手摘了一只莲蓬给她剥开，生莲子去了薄衣，露出白色果肉。

秦双偿了一个，味道清甜，霍廷琛低头替她剥莲子，停了一会才道：“督军府要腾出来，你是想另建府，还是叫人重新修缮？”

秦双倒是没想过这些，住在哪里对她都一样，只是既然要重新修缮，里面住的人就势必先要挪出来，“二夫人跟霍夫人怎么安排？”

霍廷琛道：“要是老二还有点血性，他就会来要人，要是他不要……二嫂那样的血性女子，必然也不会屈辱着活。”

二夫人跟三夫人一样的下场。

秦双突然想到了二夫人从前对她说的那些话，兵家的女人，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。

那么她呢？

霍廷琛看着她惨白的脸色道：“你怎么了？

秦双摇摇头道：“我只是觉得她可怜，其实她也没什么错，为什么男人的错，最后要让女人来承担后果？或许我不配做兵家的女人，我总觉得，苟活总比死了强。”

霍廷琛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道：“你不用跟她们比，我总也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