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守卫见了她立即上枪行礼，孟安平也拿着鞭子走了过来，低低叫了声“夫人。”

秦双问：“招了吗？”

孟安平摇头。

秦双摆摆手让他下去，不大的审讯室内，只有高高的墙头有一处方的小窗户，这会透进半灰色的天光，将朱文清的身子照得一片惨白。

桌子上还开着台灯，上面放着写好的供词。

秦双拿起来看了看，她还未近身，已经闻见了一股血污的味道，眉头不禁皱了皱。

临时看守所的私刑是出了名的硬，一般人受过一轮几乎都要投降，可她刚刚坐在外面，除了几声低吼，几乎听不见他的惨叫。

朱家一门她一向不怎么待见，不过这朱文清倒让她有些另眼相看。

朱文清听见脚步声，微微抬起头看她，面色倒还坦然，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道：“我知道你想找品萱，可是我没见过她，我没做过的事，你是不能强迫我说的。”

秦双冷笑一声，放下手上的供词道：“我倒佩服你是条汉子，你既不肯承认放走了品萱，那么你半年前呢？半年前品萱走失，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
朱文清凝望着她，久久不说话。

秦双冷笑一声道：“你不说，我也不勉强，可你要知道，如今的局势，到处都是敌人，品萱一个人在外面有多危险你不会不清楚？”

朱文清动了动嘴唇道：“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，不过这回品萱确实不是我放走的，上一回的事，我也不清楚了，夫人如果要屈打成招，我也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