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儿收拾了东西，觑着她的脸色道：“小姐，您要是想睡觉，奴婢就把灯关了。”

包厢顶上装着两个小灯泡，光线惨白地照在秦双脸上，她睡得久了，这会也不怎么想睡，想一想道：“我坐一会。”

敏儿听了，便蜇身过去点香。

这会已是初秋天气，包厢里倒没什么蚊子，只是气味难闻，薄荷味的香燃起来，空气里浮动着丝丝的凉味，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过来，丝丝缕缕的情绪涌上来。

秦双把头歪车窗上，听着外头轰隆的车声，心里一片空白。

原来一个人的记忆这么苍白，许是她最近累了，尽管总是想起他，可想起来，也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子。

玻璃上映着她惨白的面容，秦双看着里面淡淡的人影发了一会呆，就重新睡下了。

火车缓缓进了站，听见汽笛的声音，秦双朝外面看了一眼，玻璃窗上，黑漆漆的一片，除了自己的影子，只能看见站台上微弱的几点灯光。

余州这一站停留的时间比较久，有不少人从车上下去买东西。

敏儿看见站台上有卖烤玉米跟烤瓜子的，还有一些卖水果的，秦双这一路都没怎么吃东西，只是吃他们带来的面包跟牛乳，可那些东西今早也吃完了。

她不吃东西，敏儿也不敢自己吃，一路上都跟着挨饿。

敏儿小心翼翼觑了她一眼，冲她笑笑道：“小姐，奴婢下去买些东西吧，您路上总要吃点东西。”

秦双也知道这一向苦了敏儿了，见外头月台上确实热闹地很，就点点头答应了，又道：“帮我买份报纸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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