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秉严沉吟着道：“只怕那周医师不肯就犯，万一他说出实情，可是罪证确凿。”

赵凝姝冷笑一声道：“他若还想在上海立足，就不会说出去。”

她如此笃定，赵秉严也不好说什么，赵凝姝抬头看了一眼时刻钟道：“走，我们过去，找间咖啡厅等着。”

等着给她收尸，她没将后半句话说出来，不过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
大年初一，各家店铺都关了门，只有诊所前面的一家咖啡厅还开着门，两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一人要了一杯咖啡，虽然不是包场，可是这样的时候，除了不过年的洋人，还有谁会登门。

太阳斜下去，手术进行到一半，周本渝额上已经全是汗，裴昭惠拿来镇定药来，“本渝，药来了。”

周本渝没作他响，立刻将那药推进输液管里。

吩咐护士量注意血压与心跳。

裴昭惠紧张地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一切正常。”

裴昭惠松了口气，捂着胸口道：“没想到那赵小姐还挺算义气，这么快弄来了药，本渝，你在这里，我去谢一声。”

“恩。”

裴昭会从里面出来，一脸疲惫，不过十分高兴，见着站在那里的男子，就道：“还请你代我多谢你家小姐，药很好。”

钟粤微微一笑，并没多言，而是看着手术室问：“夫人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