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双睁开眼道：“你做什么？”

“嘘，我带你出去。”

霍廷琛抱着她一路出门，往楼下走去，夙夜暗淡，走廊上开着两三盏小夜灯，虚虚笼着一些黄光，他的脸庶在帽沿下，棱角分明的五官犹如刀刻。

秦双被他连人带被子抱着，心里多少有些害怕，紧紧揪着他的袖子。

好在这会天色已晚，大家都睡了，只有两三个哨卫站在门口。

出门的时候，他道：“把被子盖上。”

秦双听话的将被子裹紧自己，外面的哨卫看见他们出来，连忙就把头扭了过去。

霍廷琛带着她从后门出来，那里早就停了两三辆车子，他带着她钻进车子，身后的哨卫上前关上车门，车子缓缓前行。

秦双到这个时候才敢开口问道：“我们去哪？”

霍廷琛道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秦双见他有意卖个关子，也就不问了，车子一路平稳的前行，法租界环境清幽，沿途两排法桐垂下森森树影，路灯笔直照着一条水泥路，一直通往租界外头。

富人云集的山顶别墅，即便是后半夜，也仍旧有许多住家开着灯，山边灯火摇曳，即便是隆冬，也有些温馨的感觉。

年已经过了，路两旁的红灯被雨雪淋了多时，这会已经显得有些暗淡，可仍旧吊在那里，秦双住进这里一个多月，还是第一次打量这里。

昏黄的光晕里沙沙的碎雪迎风飘下。

霍廷琛无声地将她揽在怀里，“在看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