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听说师长已有如花美妾在家中……”

霍廷琛目不斜视，他缓身上了台阶，将木屐脱在下面，一个女仆上来替她摆鞋，又朝他深深鞠躬。

霍廷琛礼貌性的点了个头，那女仆随即还了一礼后，替他拉开了纸门，纸门内的和式坐着一男一女，男人左搂右抱，正在两个女人身上找乐子，面前的矮桌上放着酒菜，锅里煮着关东煮，热锅里热着两三瓶酒。

看到他进来，屋子里的三个人怔了一怔，傅寒川没哼声，其中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立刻凑了过来，“哎呀，这位一定就是马先生的朋友了，请包包关照。”

她跪下来朝他行了一礼，随即就要扑上来，霍廷琛在她离很远的时候，就长臂一伸，将她隔了开来，那女人眼见如此，十分委曲，扭捏地走到傅寒川身边坐下，“看来你这位朋友不喜欢我，是我不够美吗？”

宋湛道：“美香，真是抱歉，我这位朋友，喜欢的人是我。”

美香听了大大吃了一惊，跟同伴交换了个眼神，心里瞬间明白过来，她做这一行，知道的是比别人要多，可这个年代，这样大大方方说出来的，不多。

“真是失礼，还请多多包涵。”

傅寒川轻拍着她的背，不忘顺便揩了把油，“不要客气，你们先去泡个汤，然后那边的屋子等我，我一会打发走了他，就去找你们。”

他挑挑眉，露出一个你们懂的笑容。

美香旋即掩口一笑，拉着同伴拘了一礼后，退了下去。

霍廷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，一直耐着性子，傅寒川却一点没察觉道：“望着那两人的背影，仍旧意犹未尽地道，东洋女人，你不偿偿？”

“我怕染病。”霍廷琛冷冷地道。

傅寒川笑着道：“别老土了。”他瞅了一眼他身上的和服，问道：“来了这里不叫人可不行，你别跟我说你自己带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