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秉严恩了一声，目光时不时看向那门外的人，只是她一动不动，霍廷琛这边又滴水不透，一时找不到机会进去。

正踌躇间，突然看见女侍往里送茶，“夫人，请您喝茶。”

纸门被拉开一点，女侍轻轻送上茶水。

“多谢。”

她说话声音不大，过来接茶的时候，身子也只微微一侧，并没看见人脸，心里有些失落，可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。

赵秉严起身道：“我先告辞了。”

霍廷琛微微点了个头，目送他离去后，副官进来道：“督军，车子已经备好了，咱们可以出发了。”

霍廷琛恩了一声道：“知道了，你先下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转身拉开内室的纸门，秦双已经穿戴好坐在那里，临时找来的衣服，颜色浓墨重彩，十分有职业特色，旗袍一直开叉到大腿上，领口是心形深挖的镂空。

好在外面一件驼色大衣，稍稍替她遮了一下，秦双见他盯着自己瞧，略为窘迫地道：“我不适合这样样子的旗袍。”

上海女人比较时髦，犹其她们那类人，更是穿衣的先驱，她虽不是乡下土人，可到底从小受着保守的教育，没有这样豪放过。

霍廷琛过来替她正了正衣领道：“刚才吓着你了吧？”

秦双笑着摇摇头，她经过多少大风大浪，一两声枪响还不至于吓到她，“不过，赵秉严怎么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