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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，那几条鱼便发出了呲呲的响声，周围的空气中也满是烤鱼的香味。

素凝的口水差点儿没掉到地上。

“师父，好了吗？”

“再等等。”

听了自家师父的回答，素凝有些失望，又直愣愣的盯着那已经变得金黄的烤鱼看了会儿，又道：“师父，可以吃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闻言，素凝毫不客气地接过苍陵手中的鱼，一口咬了下去，还没咽下便吐了出来。

素凝一脸嫌弃的把鱼还了回去，道：“师父，这味道不对啊……”难道以前师父拿给她的烤鱼不是出自自家师父之手？

苍陵瞅着他的傻徒弟，很优雅的笑了笑，不知在鱼身上撒了什么，又递了过去，道：“你再尝尝。”

“……”素凝接过烤鱼，很小心的咬了一小口，紧皱的眉头也因这一小口的烤鱼舒展开来，出乎意料的好吃。

“师父，刚刚那个白沫沫是什么啊？”素凝一边大口啃着鱼，一边问道。

“盐。”

“噗——”盐？她吃了十几年的饭，竟然忘了有盐这个东西了……

她撇过头，默默地啃着她的鱼，嗯……一根刺都没有，她喜欢。

“阿凝可知，这鱼的名字？”

名字？她吃东西好像从来都不会记得名字，更何况，这鱼都熟了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暖水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