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站到蓝云湘这个高度，除了夜氏皇族那个不谙世音的小公主夜琉璃，估计没有哪个不是人精的。

蓝云湘很敏感的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窃喜，眸色暗了暗，语气微冷：“何罪有之？”

这语气……

七羽的心凉了一大截。

她抿了抿唇，抬起惨白的脸，一行清泪流过，啪嗒一声滴落在地，溅起些许尘埃：“奴婢……不该口不择言，说，说……”

苏九九双手撑着下颌，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，哈欠也不打了。

蓝云湘眼皮都没有掀一下：“嗯？”

七羽颤抖着紧了紧拳头，用力地闭了下眼：“奴婢……”

“不该窃喜。”

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，舞动的落叶在半空中定格。

砰、砰、砰——

七羽只觉得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
半晌。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缓缓传入耳内。

哐当一声，刺目的阳光被明晃晃的反射进她的瞳孔中。

“念你是初犯，从轻发落。”

“寻个好地方，自行了断吧。”

七羽的瞳孔一阵紧缩，却只能颤抖着接受命令，双手捧起泛着泠泠寒光的匕首，以头扣地：“奴婢……谢小姐。”

转身已成定局。

苏九九倒是没有多同情她，只是看得啧啧称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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