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 红鬃烈马 为爱绸缪:胜者为王
之后,国家为了更好的收益,设置了几大马场,马匹都被统一起来饲养,马场每年马匹的交易量都非常大,每年各马场都会配置新的马种来填补已经卖出去的。马种虽然都纯正精良,做寻常买卖的马商肯定非常满意。只是总有些追求更精良,更有烈性的马匹的客人,这些客人往往都有大来头,而且出手十分阔绰,他们马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些客人。
这种烈性马基本都来源于宛宛山,因为山上的确不好走,所以人很少,上面目前还生长着许多的不通寻常的好马。
隔一两年,山麓附近都能看到几匹从山上溜下来的成年白毛红鬃烈马的身影。这时候他们都忍不住那颗想要降服它们的心。
“阿爸,特鲁叔叔,不如今年就让我们这些小辈出手去降服那匹烈马!”阿孜古丽非常自信主动提出。
特鲁垂了眼,看她几眼,阿克木有些犹豫。
红鬃烈马带有危险性,且宛宛山本来就充满了危险,少年人没什么经验,他怕会有意外。
“阿爸,我们已经长大了,你就不要担心了。你这样什么都不敢放着我们自己动手,日后您怎么放心将您幸幸苦苦经营的马场交给我们!”阿孜古丽一脸坚定的看着她的父亲。
“好!就放手让你去!”阿克木不再犹豫。他的这个女儿真的很像他,有胆气,什么都不怕,她要锻炼自己的能力,他当然不会阻止她。将来有这个女儿接班,他坚信,库热的经营一定会越来越好。
特鲁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冷笑一声,眸子里闪过一丝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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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阿孜古丽,尧里瓦斯还有晏誉卿一齐坐在高头大马上,准备出发。
这时阿依居然也驾着马过来,身边还跟着两个身强体壮的随从。
还有——独孤觗也随她一起过来。
“你也要去凑热闹?”阿孜古丽轻撇了她一眼,满脸不屑。
阿依眼神还在怨恨着那日阿孜古丽将她打的那样惨,她回去了之后又不敢告诉她阿爸。她当时额头又青又肿,她阿爸看到了之后大怒,她只能说是自己不小心磕到的。
她额头上这乌青还依稀能见,她只能将帽子戴低一点来遮掩。
“宛宛山又不是你才能去得旁人去不得,我为什么不能去!”阿依倔强回她。
实际她去不过是她阿爸的主意,说是要锻炼她,总归有一日喇瓦马场要交到她手上,她不能连最起码的驯马能力都没有。她阿爸还给他配了两个有经验的仆从,可以帮她,就算她不会驯马也可以学。
晏誉卿轻咬了下嘴唇,这独孤觗怎么来了?
阿孜古丽本意就是找她哥哥和晏誉卿跟她一起入宛宛山,去降服红鬃烈马,当然降马包在她和她哥哥身上,她带晏誉卿去不过是想让她见识见识,反正她也是个有胆识的人!
昨夜阿孜古丽来给她说让她跟她一起去宛宛山,晏誉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
只见独孤觗‘啪’的一声合上书,然后走出去,将整个帐子都留给了她俩。
晏誉卿觉得奇怪,更奇怪的是今天他居然要跟她们一起去,还是跟阿依一起来的。
“你最好不要与我们一路,免得给我们添麻烦!”阿孜古丽瞧着她身边这架势保护的挺周全,需要人保护还去不是多此一举吗?
阿依看阿孜古丽理都不想理她已经驾着马出发了,她刚想傲气点回一句:我才不想跟你们一路呢!
却发现独孤觗已经驾着马与他们一起走了,她只能跟着阿孜古丽他们一起。
“你怎么会来?”晏誉卿忍不住探头问旁边的独孤觗。
独孤觗不答她,阿依倒是忍不住在一旁喜笑颜开,“是我叫独孤公子陪我来的!”
她本是随意一提,只盼与他多一刻的相处。没想到独孤觗居然同意就来了,她心里不禁欣喜。
晏誉卿看着阿依那张单纯的小脸,再看看不说话的独孤觗。阿依叫他陪她,他就来了,还有那日在马场上,他在等阿依,等了很久,他都没有走……
在她映象中,独孤觗真的不是个这样有耐心的人。
虽然他对她说过几次他与阿依没什么,不过这样的愿意为她做这么多事情,会不会只是他没有察觉到他对阿依的心意?
晏誉卿这样想着,不自觉就出神了。
“誉卿你在干什么?”阿孜古丽察觉她的不对,出声询问她。
“啊?没什么!”晏誉卿回过神,驾着马不自觉离阿孜古丽近些,跟独孤觗隔开了点距离。
阿孜古丽疑惑看她一眼,不过也没有多想,她现在满心思都是想立马亲手将红鬃烈马给驯服!
他们终于到了宛宛山,这山不是很高,只是比较荒芜,上去的路不好走。
“这山上居然有这么高的灌木!”晏誉卿没见过,所以很新奇。
“这里常年都没几个人来,草木自然旺盛。”阿孜古丽道。
“我看这山也不大嘛,怎么红鬃烈马藏在这么小一个地方不腻吗?它怎么不自己跑出山去呢!”晏誉卿很认真替马着想。
阿孜古丽白她一眼,“这山在外面看着不大,但是里面由于灌草丛生,路比较复杂,想要走出头都有点困难。进去了之后要小心知道吗?”
阿孜古丽好心提醒她。
晏誉卿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真正进到里面才真的觉得,这里面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就像阿孜古丽说的那样,这里面如果方向感不好的话,铁定还会迷路。
“红鬃烈马藏在这样的地方,难怪轻易不会让人发觉。”晏誉卿这下算是能明白了。
“红鬃烈马这座山上到底还藏有多少,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。大家都只知道每隔一两年宛宛山就会显现几匹,若是有缘又有能力才能将其降服并带走!因为这种马对降服它的人有一种特殊的感情,它心里已经当降服它的人是主人了,自然愿意跟着他。”尧里瓦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