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就是这么个地方，弱肉强食，没有人能够将你的事情放在心上，所有人都在戴着一层你看不透撤的面具罢了。说起来，这个穆青华虽然飞扬跋扈，到底也是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，说到底，不过是被养坏了的闺阁小姐罢了，也翻不出什么大的浪花来。

轻笑一声，柳如烟道:“这位姐姐想要妾身的舌头，自然不是说什么难事儿，不过姐姐也不顾一下现在是什么地方，咱们正在做什么吗？若真是不明白，就麻烦这位卫姐姐能够帮忙，为穆姐姐好好讲解讲解。”

言罢，一双清亮如一汪清泉的眸子看向卫灵素，满是尊敬。

这位京城第一才女，虽然在后宫不曾有过什么交道，可却是一个高风亮节的人，是后宫中难得的妙人儿，不想着去害任何人，还能在后宫的大染缸中保住性命。若是日后当真会出现什么事情，与她交好，以她的聪慧，想必也是能够帮助自己一把的吧。

思及此，柳如烟对卫灵素的态度更加和颜悦色了，这模样惹得卫灵素不时地抚摸着自己的皮肤，以为有什么脏东西在脸上似得。

“好。”卫灵素点了点头，礼貌的对柳如烟微笑。她也知道柳如烟此番去为了给她解围，自然也不会含糊了去，轻笑一声，道:“现在是皇宫，我们正在选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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