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月初四的晚上我这里是不留人的，所以你昨天欲言又止想问的依噬也不在，”上官霜站在那里不动，像个机器一样说话，“因为我是四月初四复苏的，那时候还恰好是四月，可能和什么东西犯冲了吧，就撂下来这个病根子，当时老不死的还对我很好，用了十年时间给我四处求医，但他也心知，这是命，是对他和他儿子的惩罚，所以最终放弃了我选择了上官影雪。这是我致命的弱点，一个只要被敌人抓到就能让我死一万遍的弱点，而上官影雪是那么完美无暇，不愧是老不死的用了他当时所有珍品换来的胚胎。而我，就是个弃子……”

萧韧雪一时不知道要回答什么，上官霜还是那样站着桌边，仿佛千年的冻尸刚刚苏醒。

泪湿润眼眶。

自己那该死的多愁！

“好了，没事没事了，不要太为我伤心，”上官霜跳到她面前冲她扮鬼脸，然后坐下，“我这不是挺过来了吗?你可是我第一个听众呢。”

“为什么要和我说？”她抽出张纸按住双眼，这个家伙怎么回事？去四川学过变脸？刚才还惨白的脸又回温了？

“你是天选之子。”上官霜真诚的眼里写着“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
“鬼才相信你说的什么敷衍了事的话呢。”萧韧雪把纸扔到他脸上，用叉子将荷包蛋一口吞。

上官霜拖着下巴道：“说你是鬼也可以啊，你看你来这里了，不也算是鬼魂了吗？说不定在那一边你一直躺着不动，人们都在为你唱招魂曲呢。”

“你算了吧。”萧韧雪留了一半的咖啡在杯里，站起来，伸个舒服的懒腰，用手抓着头发要把扎起来，右手摸着胳膊没有摸到皮筋。

昨天一下午都是披着头发居然忘了……

“走吧，走吧，”上官霜拉起她，进到车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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