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因为上皇的一句话，才活到现在，上皇这样否定小女子，让小女子的将来，以何为寄啊！”女人委屈地看着东皇，让凌汐都觉得有些心疼。

“你一个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识，有什么未来可说？”东皇冷冷地开口，根本就不被姑娘的眼泪所动容：

“不要以为，本皇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，你其实，既不是鬼族，也不是灵族，你不过是一丝意识罢了，什么种族都算不上，因为一点点希望，维持着意识不消散。”

东皇走上前了一步，在他的眼里，这个姑娘，既不是沅水边上的一株芷草，也不是思慕自己的姑娘，而是一个，给人族带来麻烦的飘渺意识，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自己面前，也不应该出现在世间的飘渺虚幻之物罢了。

“来到人族，打扰这里的人的生活，你的做法，已经触犯了天条，我想，你担心的，不应该是将来以何为寄，而应该是自己，是不是还能够存在于这个世间吧？”

东皇的话冷冰冰的，没有任何感情，也让人感觉不到，任何的亲近之感。他说着，又转眼看向了马车边上的“黑白双煞”：

“还有你们两个，就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，赶紧投胎去吧！”说着，一挥衣袖，“黑白双煞”竟然变成了一黑一白两只狗的样子，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
凌汐和羿开济目瞪口呆地看着消失的、狗的亡魂，原来，这“黑白双煞”竟是狗变的，见了两次面，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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