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依古丽自己，也玩得开心，就没人管他们。司空觉得，阿依古丽就是沉浸在，角色扮演的游戏里面，沉溺不可自拔。

阿依古丽玩儿够了，就放下了衣袖，脸上干干的，妆也没有花，她转过头，楚楚可怜地问司空：“既然，不是青梅竹马，那将军，为什么会喜欢她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好，司空在心中赞赏了两句，他喝了一口酒，说道：“你就当，将军转性了吧！”

这句转性，在旁的人听来，大约就是，将军不再执着过去的意思，但是在司空这里，却是有另外一层意思。

当年，在九重天上的时候，他早就看出来，东皇对凌汐有意，只不过，凌汐没有察觉，东皇也看不清，自己的心思。

现在，来凡间这么走上一遭，东皇终于懂得了自己的心，他对凌汐的放纵也好，对向灵的特殊也好，都是源于，他对这个灵魂的爱。

现在，身为季风的东皇，能够知道自己的爱，并且，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，这么明显地表示自己的爱，在司空看来，这是一个进步，换句话说，就是转性了。

众人在向灵的故事里，如痴如醉，听她说京师，听她说江湖，紧张的时候，面带愁容，舒缓的时候，又放松一笑。

向灵有这样感染大众的能力，这份感染力，感染了在座的每一个人，同时，也感染了在座的季风。

这一场酒宴，大家吃得开心，季风全程没有说两句话，只是看着向灵傻笑。向灵光顾着，和将军府的众人介绍，也没有看到将军，对自己的关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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