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这种东西，说不清，道不明，但是，只有自己知道，它们是不一样的。“本将军想问你，那天的事，你是真的忘记了，还是假装忘记了？”季风开门见山道。

面对季风的单刀直入，从武学的角度上来讲，向灵可以采取两种方式应对，一种，是迂回形式，就是跟季风绕弯子，但是绕着绕着，最终，还是要绕回来的。

向灵觉得，花时间这么绕没有意思，所以，她打算采取第二种方式，那就是直面。“没忘。”向灵说道：“只是，还没想好怎么面对。”

“那你现在想好，怎么面对了？”季风的脸凑了过来。很显然，向灵还没有想好，但是，他已经想好怎么面对了。

向灵一直认为，自己在读取人心这方面，不是很有天赋，但是今天，她却读懂了，季风这话里的意思。于是，她很镇定地，对上了季风的眼睛：“你打算怎么面对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？”季风有想过，向灵面对自己的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但是，这么直接地，问自己的选择，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。季风往向灵的边上凑了凑，向灵往后面退了退。

“你躲着本将军干什么？”季风明知故问。

“怕你这禽兽，忽然扑上来。”向灵也不掩饰。

“你觉得，本将军上次的行为，是禽兽？”季风有些诧异，这个定义，好像比上次的形容词的程度，更深一点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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