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皇看着凌汐，愣了愣，随手，揽住了凌汐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还能对你，做点儿别的？”

凌汐脑子一空，看着面前，没有喝醉的东皇，以前的东皇，对万事万物，都是淡淡的，但是今日，他的眼中，好像，多了一些景物。

那景物是什么，凌汐还没有来得及体会，就被东皇压了过来，她感觉到，自己身上的衣物，被褪了下来，在微凉的空气里面，一个温暖的胸膛，压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
凌汐从来没有，这样的体验，自然，也没有这样的触感，她茫然地，看着东皇，着实不解，今天的东皇，好像有些悲伤，他在悲伤什么，又在怅惘什么？

凌汐的手，环住了东皇的背，她看到他的眼睛里，映出自己的倒影，水灵，遥远，却又触手可及。

为什么，他的眼神，是哀怨的？是遇到了，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？凌汐低头，亲上了东皇的眼睛，感到他的睫毛一颤，然后，他的脸，又亲近了些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在对本皇做什么？”东皇的脸，几乎是贴着凌汐的脸，问道。

凌汐没有说话，而是从东皇的身下，抽出了自己的手，附上了东皇的睫毛：“你是三界的主宰，三界的生灵，都仰仗你，才能无忧无虑地生活，所以，你不要这么悲伤。”

悲伤吗？东皇的身子一颤，这个丫头，从自己的眼睛里面，看到了悲伤了吗？是啊，三界生灵，仰仗自己，才无忧无虑地生活着。

可是，自己呢？自己要仰仗什么，才可以无忧无虑地活着？他从来没有，思考过这个问题，因为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，渴望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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