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芷笑了，果然啊，她还是有一点用处的。

本来她要她的命，易如反掌。

不过，留下她，似乎更——好玩了。

“是你说的哦。不要忘记了。如果你忘了的话，无论你走到哪里？我都会找到你的！”

韩荣娜看着她的目光中流露出的警告的眼神，她低下了头。

是啊，只要她能够治好自己的脸，那么再有什么为难的，她都不会再让韩凌伊那个贱人好过的。

“天后，您放心。我怎么样都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
顾凌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点头。

“希望你记住你的话。”

说着，她朝着这里看了看。

“也不要忘了你今天遭受的这些苦难。”

她慢慢地开口。

“你经历的这些，我也曾经经历过。所以——”

韩荣娜的目光一抖，她是天后，她也受过这些苦？

顾凌芷笑着看向了她，托起了她的下巴。

“啧啧，多美的一张脸蛋儿啊。竟然被她给毁了。”

说着，她带着安慰地开口：

“你可能会怀疑我的用心，不过，我请你来的方式确实也有些让你害怕。不过，你要记得，你如果有一天能够恢复自己的容貌，一定要记得感谢我哦！”

韩荣娜重重地点头，“我会的。”

....................

韩凌伊看着司北霆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我要去看他。”

司北霆看着她的眼眸，眼神中流露出坚定，不容更改的坚定。

“必须去吗？”

他沉默了半晌，终于开口。

“是！”

她点头。
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司北霆看着她，看着她眼神中的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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