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猾的小家伙，其实你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，不是吗？”

女人看着李尔，开口道：“你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。”

“我还……”李尔有些紧张，但随即又忽然笑了一下，拿出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：“万一我没猜对，我岂不是很没面子？”

“那我就这么告诉你了，岂不是更没面子？”

女人的反问，让李尔的贱笑僵硬在脸上。

然而女人显然也只是玩笑而已，见到李尔紧张的模样，她轻笑着摇了摇头，开口问了李尔一个问题。

女人说道：“你还记得，我曾经在问过你为什么那么怕死，还说了一句，‘原来你这么不喜欢我啊’。这些话，你还有印象吗？”

李尔点点头。

这就是他刚刚想起来的那句话。

“因为那本来就是我啊。”女人轻声说道：“我，就是死亡啊。”

李尔浑身，似乎连毛孔都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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