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 惊变 妖修之紫君妖圣
待他走远,宓青也没有起身,直到吃完早餐。今天他可是有很多的功课呢。
…。
另一边,郭元化和虞姬等人已经渐渐接近巫族了。
“虞姬大人,前面便是那巫族的领地了。”郭元化指着前方的山脉说道。
“恩,抓紧时间吧。”
…。
曲阜坐在首位,细细的擦拭着手中的权杖,听着下面马奇的哭诉,不甚耐烦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你就不要去招惹宓青那小子了。他说的也没错,昨天确实是本尊看着他离开的。你以后做事要用点脑子,不要让人抓住了把柄。”他挥挥手:“下去吧!”
马奇也听出了曲阜话中的不耐烦,当下不敢在说什么,退了出去。
时间渐渐的过去,直到曲阜把最后一颗法杖上的宝石都擦拭干净,他才举起法杖。法杖发出耀眼的光芒。不过他的眼中却是闪过些许阴霾,这法杖还是不如当初的好用呀!
对于孟乐风尸体的失踪,他也仔细盘算了一下。昨天罗俊并没有说错,若那些鬼族和妖族又关系,那么他们族中和妖族有关系的,除了那个女妖外,就只剩孟乐风了,莫非是那些鬼族盗走了他的尸首,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呀!
如果真是这样,那不如……
…。
晚间,宓青接到通知,祭祀照常举行。心中闪过诸多疑问,却也不露神色的表示会按时出席祭祀。
待到那传送的人走后,宓青第一时间检查了木盒,里面却是装的是孟乐风的尸首没错呀!这才放下心来。
。
第二日,祭祀被安排在了正午。
巫族们穿着传统的巫师袍子出席,整个祭祀场内庄严肃静,只有大巫师在祭坛上振振有词的叨念着祭词。宓青作为族长自然是坐在首位,他静静的看着大巫师的祷告,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那祭坛上祭祀的赫然是孟乐风的尸身,可是他不是被他藏起来了吗?不动神色的看向索尔,索尔也是一脸神色古怪。
祭词很快叨念完了,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,献祭。
孟乐风的尸身被放在了祭坛中央,他被放置在了一个巨大的符纹上,这个符纹,能将他的魂魄献给巫神,从此以后永生无法转世。
“献祭!”
巫师们躬身行礼。大巫师跳着,旋转着,每次脚落下的一点,就会亮起,一点一点的,祭坛中央的符咒被激活。
宓青心中焦急,却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什么。
正在这时……
“啊!”几个身影被狠狠的踢出,砸向祭坛中央。
宓青皱眉,怒喝道:“怎么回事?”索尔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,挡住了所有的危险。
从天而降几个黑衣人,朝祭坛冲了过来。
曲阜勾起嘴角,眼中闪出冷意:“来的正好!”
手中法杖亮起,迎了过去。
“砰砰砰!”瞬间岩石炸开,巫师们迅速反应过来,将黑衣人包围了个正着,就在巫师们以为自己要赢了的时候,只听见耳边响起一声娇嗔声。
“百鬼行尸!”
阴风乍起,一个又一个的骷髅和行尸从地下冒了出来。
瞬间原本从容的巫师们,一个个尖叫而起,手忙脚乱。
曲阜皱眉,法杖朝一处虚空打去,瞬间一个身影从虚空中跌落了出来。
是虞姬!
虞姬黑发飘飘,脸色苍白,红唇勾起,好一我见犹怜的模样。可是却在下一刻,利爪伸出,朝曲阜抓来。
一时间,混战成了一片。
宓青却是没有上前,有索尔的护卫,他换换的接近祭台。
就在这时,他却感受到了一丝异动。
“不好!”他脸色一变,快速后退。索尔也不慢,手中飞快的变化,一层层的防御类型巫阵被他使出,身子也是急退,拉着宓青飞出祭坛。就听到身后传来“轰隆轰隆”声,一抬头,赫然看到曲阜在他面前。
心头一惊,随即明白过来,那祭坛内的曲阜根本就不是他的真身,只不过是用那幻影咒刻画出来的一个分身罢了,虽然只有百分之30的法力,倒也厉害,只不过若是那个分身被毁,本体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害,没想到他会这么做。底下可是又那么多的巫族人呀!
“曲阜,你疯了,那些人都是追随你的族人,你怎敢……!”宓青心痛得说不出话来,虽然那些族人被大巫师所蒙骗,可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巫族的族人呀!
“太可惜了!你竟然没有死!”曲阜残忍的勾起嘴角,冷酷的话语带着无尽的冷漠。
“你……”宓青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,手中法杖惊现。
“族长,让我来。”索尔推开宓青,站到他的前面。
“哈哈哈!节约一点时间,你们一起上!”曲阜狂妄的大笑。
马奇从废墟中爬了出来,不敢置信的看着曲阜:“大巫师,你怎么?”
“还不明白吗?他只是在利用你!”宓青怒吼道。这是陆陆续续也有人从废墟中跑了出来,看着眼前的场景,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宓青才不管这么多呢,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亡!
和索尔对视一眼,宓青微微点头,他朝天空打出一击,不多时,一支又五六十个少年组成的队伍朝他们跑了过来。
曲阜看到,嘻笑不已:“一群娃娃,也敢挑战本尊,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巫师的实力!”
说时迟那时快,一道红色,从他法杖中飞出。朝着众多少年而去。
“嗬!”索尔怒吼,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声音,那道攻击被他抵挡在外了,只是他也不好受,身上的衣服尽毁,人也变得有些萎靡。
曲阜似乎很高兴,开口道:“不错,索尔,若你能投靠于我,我可以免你一死!”
“住口!”如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,索尔一动也不敢动,刚刚的那一击,已经麻痹了他的全身,他此刻之所以没有倒下,全靠毅力。
“索尔!”宓青也察觉出来了不对经,上前想去搀扶他,却被他制止了。
索尔转头,朝他微笑:“族长,索尔以后不能陪你了。你要保重。”
“索尔,你想干什么?”宓青一惊,想要冲过去,却是晚了一步,索尔一惊一脚踏出,手中的法杖点得通亮。
“不……!”
“砰!”随着巨大的声音,宓青的脸上血肉模糊一片,那温热的触感,不是他的血,而是索尔的。将脸上的血液抹去,他僵硬着看向曲阜。曲阜已然不见了,在刚刚那个位置处,出现了一个巨坑,索尔竟然自爆了!
为什么?为什么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,要离开他?
眼泪从他眼中流出,多少年不曾真正的落下眼泪了。可是这一刻,心中的悲戚,却让他控制不住。
自从十岁父亲去世后,母亲也跟着父亲殉了情,只有索尔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,如父如兄。大巫师独揽大权对他步步紧逼,是他教会了他如何隐忍,在暗中培植势力,等待机会。
可是如今这个如父如兄的亲人离去了,怎能让他不觉得悲戚,整个世界似乎就只有了他一人。
他僵硬着抹去脸上的血,可是无论他怎么抹,那血却是越来越多。
身后的巫族也渐渐回过神来,下意识的围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