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十一章 废帝的救” 泪倾三国
.“我们的人手有消息了吗?”废帝从软榻下来,见随风摆弄剑矢于墙壁,眉目间思索着。
拖着病弱之躯,本就与医处断了联络,自身又被禁锢宫殿,废帝出入皆不自由。情绪亦是大减,急切过于平常稳重。
“殿下。”随风看着风华不减却少了稳重的男子,依旧顾自秉持着优雅,面露痛色,却语露嘲笑之意,“他们……尸身已经废弃城外,更无焚尸再造之所。”
废帝泪水颤抖,又无视一眼依旧笑语调侃的随风,折扇捏出了声,空洞的房间成了孤寂的音律,“细查过吗?可有生还?”
“那日,公主已然被里外三层突围至外殿营救之所,可贼寇起了疑心。几刀下去,发现所猜不假,更是血色上涌,厮杀成狂。”
“有生还?”面对随风的回禀,废帝依旧存着希望。
“公主外,无一生存。且那日一举,贼寇更是肆虐,公主殿下命在旦夕。”
“觉察出身份了吗?”废帝眼中一亮,泪水于惊慌中着落。
“手下的死士,服了软体药物,不可能有出手的迹象。而且身着医师装束,几月训练而下,无不端着医师的言行。不能救出怜儿公主,亦会自尽以保众医师全身而退,免去死伤。只是这退出宫外的医师,殿下是否要召回?”
“不用,或许今生不会再见。”
“殿下不寻?”
“寻了又是兹事体大。”
废帝自我苦恼之时,随侍递上了众医师所上解救药丸。“随风于密道将所有医师送出城外,才将手中药丸交付于随风。医师说,说殿下万勿动焦灼之心,久而久之,病体自会康和。”
“医师可有他说?”
“药丸仅此一盒,只供殿下一人之量。”随风亦是顾自想着,疑虑阵阵,“不过殿下一说,那时的医师神情倒有些古怪。”
“怎么古怪了?”废帝吞泪口中,泪涕皆隐于上颚。
“言辞凿凿又万般恳切。”随风似要观察废帝神色,可总能被废帝轻而易举地自然躲过,也就没起疑心,“可他哭了。奥,是了。说是殿下只一听,就都知晓了。”
废帝手心一暖,锦盒自随风暖手处交替至掌心。废帝伸手接过,思量许久,顾自苦笑一声,顺手一翻,锦盒隐匿于袖口之中。喉间吞咽着苦涩,手下已经行动。
“殿下?你这是?”随风再也不能无视屋内的动静,看着一身夜行衣装备已全的废帝,左右焦灼,才没了逗弄的情绪。
“皇姐身入贼营,此时更是不能不管。”废帝对着随风戒备着,又欲拳脚相抗,“如今存亡之际,皇姐不能有事!”
“殿下万不可冲动!先不论殿下身体不允,且贼寇竟入朝堂掌权,正愁寻不着殿下的错处,未能一网打尽。如您此次贸然前去,见不着公主事小,怕是让贼寇得了契机危及性命事大呀!”随风挡住废帝的去路,自知不能再言过,才兀自叹息抱拳道,“殿下被禁之时外行,再遭不测,可就难说了,望殿下三思而后行!”
“三思!三思!再三思!一切都未在预料之中,还三思什么!”桌上的杯碟在废帝手下碎裂,废帝的脑中想着各政变路之术,“此时已经黔驴技穷,连见皇姐一面都要小心翼翼,竟是怕被贼寇知道!还未交战就已被定断?”
废帝一拳打在茶几上,手中淤血,碎裂刺进骨肉,眼神惊醒微眯,垂弱更甚。
“殿下无须这般自责!想殿下小小年纪,竟已熟读兵法,富有韬略。待得日久,才智谋略必高于祭祀之人!兵马精勇也不如一计致胜。”随风毕恭毕敬的对着废帝作揖,语气里无一点恭维之意。
“论上计谋,那西夷贼寇还是个人物了?”
“殿下只是年幼,历练甚少加之血气方刚!”
“公主忍辱!帝位无端被废,忍耐可还有限?此时更是贼寇肆虐,尽毁皇室声誉之时。”
眼见随风还是雷打不动的站在那边,又不忍看废帝因药物控制而惊怒的眼神,最后脾性更旺。
“皇嗣宁死不辱!”废帝少了平日内敛,更是愤懑难当。紧抓住随侍随风的肩膀,抑制着病苦,“你在身边那么久,该知皇姐之事!”
“可是殿下,宫廷内院步步危机,您自身难保,如果再行差踏错一步,西夷必定会借题发挥的!”随风松开废帝紧握的双手,下了狠心转过身去,刀刃挡住了废帝的去路,冷声道,“允诺想要除去殿下都想很久了,属下不能让殿下涉险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废帝见言语不能抗衡,借着药物强健骨骼之力,手下旋转快速一击。
“你以为你拦得住吗?”废帝掌下暗藏颈力,变幻快速迅捷,“你我虽师出同门,可师兄总归没有那么多变化诡谲之术!”
“殿下!”随风决口不妥协,神色仓皇,“保护殿下是随风一生的使命,随风答应过师傅,今生必护你周全!”
“师兄,看好了!”废帝一改病弱模样,随即掌风狠劲地向男子打去,腰间暗藏的折扇护住自己微弱的心脉。
才行半步退却,又以守为攻,两掌抵拳相握,才躲过了废帝的攻击。衣物摩擦间的回旋已经将废帝的攻击化为乌有。
废帝见此状,欲要再行出招。突地眉头轻皱,神色扭曲。
“咳咳……师兄!”才胜券在握,又单膝跪地,“旧疾,复发了!呵。”
随风一听,顿时大骇,他匆忙奔向废帝,眼中又机警着废帝的动作。见症状不似作假,才进了一步,低声吼劝。
“师弟!为了一时声誉值得吗?皇室根基根生地固,更不待一时冲动。”随风心下懊恼,又难言他说劝解,低声探寻着,“这就去找了随侍,看宫中可还有医女随侍在侧,你且稍等……”
正当随风慌忙起身之际,后颈处被强有力的一击,顿时头昏眩晕之势,匆忙随势倒地。
“师兄!得罪了。咳咳……”废帝忧伤的脸伴随着随风的倒下而显现出来,嘴际又开了诡异的弧度。“醒时怕是师兄又该扭捏女子之态,别扭几天不理了吧……”
粉色的纱帐在微风的吹拂下时起时落,垂落在女子的身上。飘曳着,房间里弥漫着花香的味道。
刘怜儿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,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终是要失去你了么?”允诺盯着怜儿沉睡的容颜,忏悔着,“公主!允诺只想公主伴随身侧。”
“这样子的要求,过分了吗?”男子摇晃着女子的身体,但是女子的身体在吹拂之下已经逐渐僵硬。“即使厌恶了允诺,也别让自己冷下来,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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