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一连病了好几天，那一天的情景，记忆犹新。

萧逸延迟了去国外的时间，陪在俞小秋的身边也是好几天。新闻里面播报着白灏明与林清音的监控录像，除却隐秘部分被遮掩，一个罪犯的行径被“揭发”。

萧逸看着还有半瓶的盐水，此时的俞小秋已经入梦，眉间紧皱，泪湿枕巾。萧逸找了一些温开水，用棉签沾湿俞小秋干涸的双唇。

一切都结束了，白灏明用一张录像带将林清音与石云动推向了风口浪尖。一张录像带，萧逸和小秋都知道，清音不可能再和云动在一起。

白灏明的丧事进行得很隐秘，小秋和萧逸都没有出现。只知道，白灏明的母亲哭得很伤心，悲恸人心。在白灏明的坟前，一连串出现了很多不认识的人士，他的母亲查过，都没能查出个结果，他们的来去若不是出现在有心人的监控中。那时候的场景谁都不可能去怀疑，事后调查就像是身处云里雾里。

有一钟人的报复，可以毁掉一个人的幸福。对于林清音和白灏明，到底谁才是报复者，谁才是受害者？有一种煎熬，比死还痛苦。

萧逸按响了铃声，不多久，护士出现在两人面前。俞小秋最怕疼痛，一点点的感觉都能让她立刻清醒。

“做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？”萧逸看着白光通透的窗台，关上了电视里的播报。帘帐被萧逸拉下，房间内少了光线，便于休憩。

“萧逸。”俞小秋扶着床角靠着，拿着桌台前的饮水杯，一饮而尽。一个简单的问题，俞小秋思考了很久，打算以清音开头而说，“清音呢，她在哪里？”

“清音留下了语音，消失不见了。”萧逸接过俞小秋手中的杯子，拿起水壶，倾泻而下的水倒入杯子中。一杯七八分满，袅袅地冒着热气。“你在医院的这几天，云动有过电话。可我们谁都知道，清音不会来找我们，所以之后也没有联络过。”

“云动，现在怎么样？”俞小秋拉了拉萧逸，摇了摇头，表示不想要吃苹果。

萧逸顺手放下了手头的剥削工作，苹果皮一连串地落在桌面上，形成一个又一个圈。萧逸拿了一根凳子，坐在床边，“清音又消失了，他很着急。他说，他找到过清音一次，被白灏明的人暗中监视着。所以，他恨担心。报了警，又没有任何名义，林清音和白灏明在婚约的基础上有了法定关系。”

“什么？”俞小秋突地折起了身体，扶着脑袋又晕乎乎地倒了下去。

“别折腾自己了，你好好躺着。想要知道什么，我都告诉你。”

“你是说，真正和清音结婚的是白灏明？”天方夜谭出现在自己身边，俞小秋的脑袋能够忧伤到爆炸。随机俞小秋想到了白灏明，的确是一个执迷不悟的罪犯，“萧逸，我担心清音，我们发动关系找一找吧？”

萧逸看了看兀自立在桌上的苹果，伸手拿过，一口咬了下去。

“你迟疑？”俞小秋注视了萧逸一眼，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，“你是不是也觉得一切恐怖得可怕。就像比我大几岁的亲姐姐，她的死亡就是一个迷，我只知道你们都告诉我不要接近林宇就可以。”

“那不一样。”萧逸一直很安静地咬着苹果，俞小秋在身边静静地等着，等着他将咬干净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。

苹果核在空中飘荡了一会儿，顺顺当当地进了垃圾箱。

“你说了，我想要知道什么，你都会讲。”俞小秋拉着萧逸的衣服一角，他起身伸懒腰的样子隐藏着泪水，看似不羁，在俞小秋不经意间擦掉了眼眶中蓄积的眼泪。

萧逸背过了身，走向闭上纱窗的窗台，阳光难以照射进些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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