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一切在于你 上仙,好生无耻
若依见琉亦望了过来,立马抿嘴含笑,眉眼柔柔道:“相公,你可是要歇息了?”
琉亦浑身一抖,嫌弃道: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若依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:“怎么了相公?妾身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吗?”
琉亦没有回应,却是盯着若依看,盯得若依浑身发毛。
若依强装镇定,颤着音问道:“相……相公,怎……怎么了?”
琉亦眉角一挑,直勾勾盯着若依:“没怎么,爷想休息了。”
若依看着琉亦一脸坏相,总觉得没什么好事,谨慎的问道:“休息?可是要奴家侍寝?”
不想这句话正中琉亦下怀,嘴角一勾,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若依看着琉亦得逞的表情,霎时便反应过来,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。
涨红了脸,连连摆手:“不……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啊。”
若依眼前一晃,竟被琉亦拦腰抱了起来。
琉亦边往屋里走,边坏笑道:“爷正有此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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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之后若依在琉亦面前一直维持着贤良淑德、温柔体贴的大家闺秀形象,而在他人面前始终是那个大大咧咧的女洒脱。
但若依在琉亦面前也不敢温柔的太过分,只要琉亦稍微露出一丝‘坏’意,若依就会以各种理由立马跑的远远的。可次数多了,若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正想出门去寻武罗给分析分析,却碰巧遇到了杨大锤。
“哎,若依姑娘。”杨大锤热情的上前打招呼,可片刻,似想到什么又惊恐的向后退了一大步。
若依疑惑的望了望四周,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转头看向杨大锤:“我是有毒吗?躲那么远。”
若依上前一步,杨大锤就向退了一步,始终和若依保持安全距离摇头道:“不是你有毒,是爷有毒。”
若依:“……”
若依也没再多想,问道:“杨大哥,你知道武罗去哪了吗?”
“武罗?他不是在后山吗?”
若依一想,这才记起这几日武罗被琉亦撵去伐树了,道了一声谢,转身往后山的方向走了。
杨大锤本欲也是要去后山的,但思忖了一番,想了想武罗此时此刻所经历的,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“哎呦,我的老腰啊,爷也真是的现在越发小气了,媳妇都娶了,还怕我抢了去不成,要不是我武罗费劲气力撮合,这媳妇还不知道要娶到什么时候了呢。”
“撕”武罗气愤的拍向一侧的树干,却惹得白皙的手掌一阵胀痛。“什么破树,没良心的,爷还真下得去狠手,白疼他这么多年了。”又揉了揉已经红了大片的掌心,泪眼婆娑道:“这依丫头也是,我都为她受了这么多罪,也不知道来看看我。”
“哎呀,在这待了这么久,我这小脸都干了。”一边疼惜的说着一边从袖口掏出一精致的小镜子,而另一只手向自己的脸摸去,可却未感觉到曾经的柔软,低头看向自己手掌生起的茧,泫然欲泣道:“这哪里还是我的手了。”
若依看到武罗时,武罗正哭哭啼啼的端着镜子反复照看自己的脸,嘴里不停嘟囔着这里晒出斑了,那里晒干皮了。但凡有一处不好了,就心疼的直抽搐。
若依笑着走上去:“你整日那般精心保养,就算再不好了,也比……哎,这是怎么了?”
武罗一听到若依的声音,提了身侧的斧子,站起身便往远处走,连理都没理若依。
若依急忙追上去,行到武罗身侧,歪头看着武罗,嘻嘻笑道:“呀这是怎么了?生气啦?”
武罗哼哼道:“你们小两口整日恩爱有加的,哪里还能想到我武罗在这里受苦受难的。”
武罗看向丛林,琉亦虽轻描淡写的说让武罗来伐树,可却背地里加了一层神力,除非一斧头一斧头的砍,若是用法力,别说伐了,连条缝都不会有。
武罗越想越生气,步子也越走越快:“我之前还当爷发了善心呢,哪里知道竟是火上加油,我含辛茹苦将你们拉扯大,现在倒好,没良心的,有了媳妇翻脸就不认人了。”
若依看了一眼零零散散倒在四周的树木,知武罗此次真的是气到了,伸手拉住武罗,抚着武罗的后背,笑着温声安慰道:“不气不气,我替琉亦向你陪个不是可好?”
武罗甩开若依:“哪里用得着你来道歉,爷……”
“那让爷亲自来给你道歉?”若依抿嘴笑道。
武罗的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,声音越说越低:“我哪里敢呢。”
“好啦”若依拉向武罗的手臂:“我知你心有不忿,此事我定帮你向琉亦讨个说法,另外再帮你讨要上好的胭脂水粉,可好?”
武罗犹豫了片刻,瞟向若依:“那我之前送出去的呢?”
若依灿然一笑:“一并还你。”
武罗挑起一丝笑意,傲娇道: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若依夺过武罗手中的斧子,扔到了一侧,拉着武罗在一处倒下的树桩上坐了下来:“来来,我们先坐下休息会。”还极为殷勤的捶着武罗的肩膀。
武罗挑起一侧的眉毛:“你这没良心的丫头,无事献殷勤,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吧?”
若依嘿嘿一笑:“果然逃不过武罗上仙的法眼。”
武罗觑了若依一眼,含笑道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若依收了笑意,秀眉微微蹙了起来,将最近一段时间所思所虑都说给了武罗。
武罗听闻后,反倒比若依更加愁眉不解:“你怕爷日后会嫌弃你?觉得你不够贤良淑德?不够温柔体贴?”
“啊,是啊”
武罗漂亮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:“……你没看出来?”
若依疑惑,摇头:“看出来什么?”
“你可知爷为什么给我招亲?”
若依继续摇头:“不知”
武罗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傻丫头啊,是为了让我离你远点啊。”
若依眨了眨眼睛,还是没反应过来:“为什么?”
武罗恨铁不成钢的戳向若依的额头:“为什么?当然是吃醋了,特别是从你们成亲开始,但凡我靠近你一点,爷何时对我有过一点好脸色。”
若依愣愣的看着武罗,脑海中反复回忆着之前发生的种种,以及之前遇到杨大锤时的反应,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慢慢爬上心头,心里如同抹了蜜一般,不由暗自偷乐:“我还以为他是嫌弃我不够温柔呢。”
“爷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