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，戎瑰门窗紧闭三日，告诫丫鬟玄四不要打扰，然后天天白天睡觉，晚上出府。

沈云青也不问，只有第一天张尉史跑来门口表达谢意，后来也没再出现过。他似乎也要忘记府里头多一个女人。

戎瑰很忙。她第一天夜里跑去传信后，又继续跑去真正的张芊姬藏身之处，让她配合自己的计划。

芊姬是个温柔的傻姑娘，小一年前元宵节灯会上，邂逅了一个灯商。商人不算俊朗，却有着不同于北巍人的儒雅。

她小女儿心性，花灯挑选一个又一个，个个爱不释手。

商人勾唇微笑，温热的目光含着宠溺。

“这些花灯小姐若是喜欢，告诉在下一个地址，在下全都给你送去。”

芊姬摸摸兜里可怜的银子，谢过商人，只买了一盏。

灯会持续三天，芊姬连着三天来买花灯。等到灯会结束后，商人把剩下的灯尽数送到张家后院。

芊姬虽然喜欢，却不想白拿。她追出去把银两递过去，商人轻笑：“我瀛洲又不是穷酸的书生，跟女孩子示好还要赏银。”

芊姬呆愣。

他叫瀛洲，跟个地名一样。

后来瀛洲离开康平两个月，再回来带了许多奇闻异志书籍给芊姬解闷。

芊姬十七岁的少女心里，有朦胧的情愫萌芽。

被戎瑰顶替的这段时间里，她跟瀛洲在一起。说是被戎瑰打晕，不过是商量好的借口。

这晚芊姬和瀛洲睡到天蒙蒙亮，被龇牙咧嘴的戎瑰叫醒。

“跟我回去你家一趟。”

芊姬瞬间睡意全无。“回去？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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